本体论精神分析对“理解”和“解释”的描述
强调病人与分析师共同生活在分析性当下的“未知”中。
分析师所需的是一种必须与现实合一的直觉。......那些关于病人的“已知”,不再具有任何意义,它们不是错误的,就是无关的。
凡是分析师与病人“已知的”,都已经过时......在分析时刻中唯一重要的是那尚未被知晓的“未知之物”。而分析师必须全然专注于对此未知的直觉。
在此,精神分析的关注点从对象征意义的理解,转向对现实的直觉,“他必须与现实融为一体”。
对于分析师与病人而言,这种与现实的“合一”并非抽象概念,而是在分析关系中真实地经历当下的瞬间。
唯有通过这种全然的在场,分析才能触及其本体论层面。在这样的直觉性工作中,分析师必须抵抗记忆与欲望的干扰。
记忆指向“过去可能发生过的事情”,欲望则关注“尚未发生的事情”。
这两种倾向都会削弱分析师对“此时此地”生命感的敏锐觉察。
对“解释”的态度:
我认为病人所说的内容以及你(分析师)所提供的解释,其实某种意义上并不那么重要。
因为当你能够给病人一个他能理解的解释时,真正的工作已经完成。
换句话说,当分析师对会谈中正发生的内容提出解释时,那种促成病人心理变化的、须其亲历的情感过程往往已经完成。
“病人的理解”并不看重。在分析会谈中,“不应让理解泛滥”。因为理解会破坏分析师与病人共同面对未知的咨询过程。
管理员
该内容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