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访两主体间移情-反移情构建的第三方空间显现生命的活力
我暗示A女士,在我面前她曾经迂回地、挑衅般地声称要存活于“系统之外”即超脱法律,超脱身体,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她在保护自己不被她内心中别人的生活接管的一种重要方式。
我说道,她看起来像是觉得非常有优越感和特殊感,但同时好像又觉得自己在停止“成为任何人”。
病人开始认识到她最深的困惑,即她到底是接受了谁的欲望的驱使才会热衷于参加那些派对,并且看起来,要把自己的欲望从别人的那些欲望中分离出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我们探讨了这些认识的移情意义,包括在梦中与这场分析里所出现的移情-反移情事件中,究竟是谁的性兴奋这样的困惑等。
在讨论这一系列感受时,病人开始意识到,是她防御性地创造出自 己有能力“做到任何自己想做的事”的幻想让她与其他人格格不人。她 “居住在一个与其他所有人都不同的世界”这一幻觉,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她因为不知道她所体验到的欲望到底是谁的欲望这样的困惑而产生的焦虑感。
A 女士开始理解被她的权力感所掩盖的,是一种在她的“壮举”诡计和操控之外去思考、感受和行动的无意识无能感(瘫痪感)。她的世界里充满了不假思索的行动和反应。A女士说在她生命中的某些时期,尤其是大学生活的后儿年,曾短暂地认识到自己奇异的生活方式,并为之感到害怕和深深的羞耻。
尽管她有很多性经历,但她对性爱感到厌烦。 在性交时,她感觉好像自己正在观看所发生的一切,这种方式非常像“正在看没那么有趣的电视节目”,觉察到这种想法和她生活中其他部分的无人性的特质有时会令A女士感到非常不安。
然而,与这些自我觉察时刻,相连的绝望感总是稍纵即逝的。
在这些叙述和一系列理解逐步展开的工作阶段,我感觉到A 女士语言符号化的内容和移情-反移情矩阵之间的连续感越来越强。
回头来看,这场分析最初几年的显著特征便是在言语内容与体验情境之间明显的和潜在的非连续性。
这段分析关系所表现出的和被承认的部分,与恼人、兴奋的“第二叙事”相当割裂。这种“第二叙事”抗拒符号化,并且保有一种强大的、色情化的(主要是无意识的)主体间构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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