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师与来访者彼此的移情-反移情互动
我开始能够与自己更加全面地谈论我在移情-反移情中的体验了。看来我们在分析中已经创造了一个共同的无意识构造。
通过病人內部客体世界某些重要方面才能获得有形的影像。看来我所感受到的强烈尴尬代表了病人对屈辱的否认与投射,
这种屈辱是因为病人发现自己成了父母(堕落)性交(部分等同于“派对”)的幼稚旁观者(更难觉察的是,病人觉得父母也在兴奋地观察她的兴奋)。
我既经历了成为父母性行为中的一员的错觉/妄想,也体验到了作为现场唯一的小孩,正兴奋地假装自己是这原初场景的一部分,却最终被揭露的屈辱。
在这场移情-反移情的戏剧(不对称地)共享体验中,A女士和我都用了自己的方式坚持认为我们不是父母性交的局外人,而是“真实”参与其中的成年人。
此刻,我开始将病人的梦理解成对A女士内部客体世界某一侧面的反应,我之前仅在潜意识层面有所察觉:在梦中性交的画面是死气沉沉的。那位老人(同时代表了我、病人的内部客体世界,以及这段分析关系)沮丧且孤独,正强迫进行阅读的动作或者正在尝试用独自的、空洞的性兴奋去摆脱自己的沮丧。
当我从自己的還想和后续念头中“清醒”时,我尝试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病人正在说的内容上。
当然,我并不是回到了“我们已经离开的地方”,而是去了一个之前从未到过的“地方”。
A女士一开始谈论自己的梦境时,是将这个梦与她常年害怕我生病这一体验相联系的,毕竟确实在这个梦中,病是抑郁。之后,她说这个梦让她想起了在会谈开始前等候室中所发生的事情。她告诉我她看向我时,通过检查我眼下是否有黑眼圈来确认我是否疲惫或者不舒服。她希望我未曾留意到她在用“那种方式”看着我。
之后,病人突然转移了话题。我问她,当她突然中断自己在等候室中所观察到的东西和情绪时是否感觉到了焦虑。她说:“我感到了整屋子的焦虑。我感到这么毫无遮挡抽看你会很危险。”在我看来,病人在用一种焦虑而且矛盾的方式、无意识地尝试与我谈论,在分析中已经发生并且在梦中也已有描述的这一令人兴奋的窥视与被窥视戏码所存在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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